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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行黑山白水,倘佯文思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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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死亡外,沒有什麼事是肯定的

但早上還是不能太晚起,得下台南,老師辦音樂會,得給老師搬琴。台南真是個好地方,有歷史的城市。有歷史就有文化、故事(這是我一直對澳洲興趣缺缺,反到喜歡北京的原因)。但台南大學音樂系的學生看起來就遜多了,別說跟中央音樂學院比,就連比之瀋陽音樂學院也不如,沒有那股活力、氣象,有一派的人說台灣高校學生沒有大陸高校學生積極,自己要見過,一點兒也沒錯。老師在台前演出,我在台後發呆。我完全沒有聽老師在彈什麼,我腦海中只想著,我出門前皮包裡有八百元(還有33元的人民幣),回家後還能剩多少。當你生活無以為繼時,還能談什麼藝術文化? 我回到家,只剩一百元。我身上,就只有一百元了(還有33元的人民幣)。我拿出念珠,線斷了,金剛子散了一地,好在一顆都沒少,只是沒錢能拿去整理而已,還好我還有一串如法的鳳眼菩提。事實上我在太馬的底片也沒錢能沖洗,更不用說還有兩捲電影底片已經冰了不知道多久。我身上只剩一百元,別說老師不收我學費,我連騎車去上課的油錢都沒有。我身上只剩一百元,沒法修念珠沖底片。我身上只剩一百元,別說還想不想考試,下個月有沒有錢吃飯都是問題。我已經山窮水盡了,但是我這時候反而水仙操彈不好,進不去。我沒有辦法專注於彈琴、沒有辦法專注於持咒、沒有辦法專注於唸書。我練琴的時候,手指自動自的,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彈什麼。腦海中想的是我到底能做什麼;持咒時本應該現起壇城觀想自身與本尊無分別,但腦海想的是我到底要做什麼;唸書的時候,方塊字一個個的飛過去而止於視網膜,腦海中想的是何者才是我的夢想與未來。 我上就業網站找工作,但是,現在哪有人要沒經驗的,全是要能馬上上線有專業的。你看他開啥專業要求,企劃....沒學過;行銷.....沒學過;市場分析.....沒學過;計畫管理.....沒學過。這還只是文化產業開出來的,還不是一般企業的。全沒學過,何者我還是管理學院拿商學士畢業的,那我不是跟高中畢業的沒兩樣。我很想乾脆填說我只有高中畢業算了,偏偏我念的那是啥濫高中,有個數字在裡面,想矇是名不經傳的學校都矇不著。這算啥? 難道我真的只能去餐廳裡當服務員? 一被子當服務員其實也沒啥不好,我對人生沒有太大的幻想,除了死亡,沒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但是我就是會蠢蠢欲動,不甘心也無法屈就於日常不變的生活。他們說這是命中有隻曳馬在作祟,我是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會嚮往新鮮事。科學最美妙的地方,就是在於那裡有著是廣大的未知世界等待你去探索。 我看到一個博客(blog),叫《廢業青年的日記》,我敢說這個人絕對是個憤青,你看他右邊貼滿滿的社會述求,根本就是個憤青,但是我覺得我對這樣的憤青一點好感也沒有。 World is heterogeneous. 大聲反對一種主張很簡單,拿出大家都妥協的可行解決方法才是將才。你們的主張,是否太面片而一相情願? 就拿Free Tibet這個共產黨與西藏議題來說,我們過去的認知教育,都認為是解放軍摧殘了西藏的自主。但是這件事就只有這個涵意嗎? 西藏解放全是錯的嗎? 我在西安跟人聊天,有個人跟我說,西藏解放是農奴制,絕大部分的人都是沒有人權的奴隸,是解放軍進藏後將貴族與僧侶政權趕跑後普遍的藏人才有人權的。我聽到這話很震驚,但是靜心想想,應該八九不離十沒錯,西藏解放前應該是農奴制沒錯,也就是說除了僧侶、貴族、地主集團,其他的全是奴隸。講奴隸是很難聽沒錯,但是事實上就是沒人權。在明朝後期社會上廣大的佃農幾乎也與農奴無別。能夠紀錄歷史、詮釋歷史,在世界上發聲的,本來就是受的起教育的僧侶貴族與地主。當然解放軍入藏帶來了其他的問題,但是你能全盤否定共產黨在西藏的建設嗎?去讀看看蒙古人民國、蒙古人民共和國的建國史,蒙古僧侶、貴族與平民與中國的財政債務關係,你怎麼知道西藏獨立運動民族自決大旗下的真正社會現象?五月的西藏風潮,你聽到的都是片面之詞,光是台灣的報導就與BBC差很多。你怎麼知道,到底真相是如何? 但是這起碼還是好的,起碼他懂的東西還挺多的。我去別人家就喜歡看他的書櫃有什麼書,我大學住宿舍時就養成的習慣。無書令人俗,三日不讀書便面目可憎,益者三友中多聞者益不是沒有道理的。為啥老是會遇到一些人....好像還不少人,好像都不看書似的,沒什麼內容。雖然是對你很親切沒錯,但是就俗不可耐的討厭。我就喜歡新鮮事兒,對於那些我不知道的事就是會有股想要去知道的欲望。雖然最後都是燒個乾淨、入土為安,但是這中間還有幾十年要熬哪,沒個思想文化,光是有錢、秀休旅車、秀單車、秀老婆有什麼有趣的?你不覺得那個廣告只是更突顯出人生的淺薄嗎? 話說回來,我在這個憤青的網誌(blog)上看到一個名詞:尼特族(NEET, Not currently engaged in Employment, Education or Training)。首先雖然我目前是雙失青年,但是我堅決否認我是尼特族。我不是不升學,哪個17-8歲的青少年當時就確切知道他以後要幹啥? 我一年考不上而又無經濟後盾阿。我不是不肯工作或眼高手低,我甚至還做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農工(幹! 真的很累,但其實熟練的話一個月的收入可以超過四萬元),我就不甘心只當個普普通通的服務員(因為實在是沒專長其他的工作都應徵不上)。雖然說不管是台前台後,人生唯一能肯定會發生同時也是共通的只有死亡,不管你是busboy還是王永慶最後都是同樣的結局,但我確實是很少遇見理解力比我強的。生理與免疫學的世界這麼地誘人,怎能區區甘心於永遠當個 Kitchen hand? 我在他的網誌上看到一段影片《くるみ》(Kurumi),是日本Mr. Children樂團在2002還是2003年的單曲,歌詞寫的不錯。 quote 喂~ Kurumi,這街道的景色在你的眼中是什麼模樣呢?現在的我看起來又是怎樣?喂~ Kurumi,若是旁人的關心也讓你聽起來像挖苦似的,那個時候又該怎麼做才好呢? 只是回想起過去美好的一切,卻讓人的心情更自覺得瀕老。在這樣的生活裡頭,如今的我一定要動起來啊,因為我不想只做個齒輪而以阿。伴隨希望的衍生而增加的失望,即使如此明天的內心依舊悸動,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試著去想像看看吧 喂~ Kurumi,假使時間的河流會將一切給洗刷帶走的話,那生存這件事就變得再容易不過了。喂~ Kurumi,在那之後我再也不曾讓眼淚流下來。可是,能讓我能夠再開懷的笑卻也很少。 不知在哪裡的鈕釦扣錯了,發覺到的時候才知道多了一個鈕扣。像這樣地要是能和某個有多的鈕扣洞的人相遇讓一切變得有意義有多好。伴隨邂逅的次數而增加的別離,即使如此內心仍因希望而跳動。每當走過十字路口時,難免也會有迷失方向的時候。 總是乞望想擁有比眼前的更多,為了追求那不變的愛而高歌。於是齒輪不停轉動,超過必要的負擔,讓齒輪發出嘎吱的聲響。伴隨希望的衍生而增加的失望。即使如此明天的內心依舊悸動,究竟會發生什麼事呢?試著去想像看看吧!伴隨邂逅的次數而增加的別離,即使如此內心仍因希望而跳動,現在已經不能夠回頭了啊!向前走吧,踏上沒有你的這條路!(我一直懷疑這句翻譯有問題,不能照字面直翻,「君のいない道の上へ」->「沒有你的道路」->沒有你的蹤跡->你沒去過的地方,那不是應該是「未知的道路」才是中文嗎?中文到底行不行阿這些人) ~quote 這詞寫的不錯,但是很多中文翻譯都有問題。翻譯不只要信、雅,還要達,逐句翻譯文辭雖然精準,但就少了暢達的力道,少了文字背後作者要傳達的意涵,更重要的是,那根本就不是中文。說吧,財富很重要嗎?婚姻很重要嗎?有小孩很重要嗎?什麼定義叫成功?我只知道,生命除了死亡之外,沒有什麼事是肯定的。那我為什麼不去做我想做的事,而在意別人的眼光呢?水仙操是琴人的追求自我實現過程,而流水,就是結果。與攝影相反,我彈琴關於自然的曲比人文的曲彈的還好。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我中西古今音樂接觸那麼多曲子,就這首意境最高。當明知除了死亡之外生命的不確定,還賦予這麼深刻的意義......那就去做吧,踏上未知的道路 ========= 註:本篇文章運用A、B兩主題不斷反覆交織鋪陳的手法,為的是牽引出沒有明文寫出、但卻是全文的真正主旨的C主題。至於看不看的懂,是你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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